我翻了翻身仰面躺着,天花板在视野里一片洁白。窗帘半开,城市的灯火从窗外透进来,在屋顶投下一片柔和的冷光。
体内的血液还没有完全冷却,心脏依然在以一种略高于平时的频率跳动着。
过了一会儿,她从浴室里走出来,已经简单清理过,换上了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用一条干毛巾裹着盘在头顶,露出整张干净的脸和一截纤细的脖颈。
她看到我还躺在床上,没有穿衣服,也没有要睡的意思,微微愣了一下。
“还不睡?”她在床沿坐下,偏过头看我,“我以为你已经结束了。”
“还没有。”我说。
她看着我,似乎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几秒钟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随即低头笑了一下,那声笑很短暂,很快就变成了一声轻叹:“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她站起来,松开裹着头发的毛巾挂在椅背上,湿漉漉的头发散落在浴袍的领口两侧。
她走到床的另一侧,脱掉浴袍,搭在床尾的软凳上,然后重新躺了下来。
她侧过身面对着我,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
“这次换我来。”我说。
我没有给她太多的反应时间——也不需要——俯身压在了她身上。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温顺地打开,像是某种已经被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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