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衣着完好,忽有种被剥得一丝不挂的错觉,股间漫开一股晕腻,犹如蛇行蚁走;回过神时,才发现腿根淌下一抹凉滑滑的粘蜜,花房竟已湿透。
她又羞又恼,又觉不堪,思前想后,自是劫兆不好。
“淫……淫贼!手绢儿还我!”
劈手夺过,谁知劫兆“哎唷”一声滚下椅来,这一抓居然落空。
岳盈盈顺势踮起右足,回身一勾;脚尖方才点地,左足又起,眨眼间连勾两圈,更衬得腰肢盈握、腿踝纤长,姿态曼妙如舞。
这招“燕子无楼”是“太阴手”里的杀着,她直觉使出,没来得及细想,满以为能踢得劫兆鼻血长流;岂料他后脑勺仿佛生了对眼,岳盈盈拧腰勾腿,姣美的足尖已来得快绝,劫兆仍快一步,搂膝前仰后俯。
唰唰两声,裙幅在他顶上开旋如伞,裙下结实的腿子、饱腻的玉蛤、乌卷的纤茸,乃至雪肌上的薄汗、腿根处那一抹油油润润的粘滑,俱都映入眼帘,看得劫兆两眼发直,一抹鼻下温腻,终于还是流出血来。
“你——!”岳盈盈羞怒交迸,“燕子无楼”的余势不减,右足足尖呼的一声,直往他胯间蹴去!
这一招三式连环不断,威力一式比一式强,她玉腿一抬便即深悔:“我……
我这便踢死了他!”已然收束不及,急得胀红俏脸。
劫兆两腿大开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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