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我们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说话很清亮的人。”衣后热气蒸缭,仿佛连她的轻笑也变得朦胧起来,带着一种怀缅的淡淡氤氲。
“那时我才四岁,其实父亲的容貌我也记不真切。我娘是老夫人的贴身婢女,年纪还比父亲大了几岁,我娘怀我的时候,据说老夫人大为震怒,将她贬到乡下待产;一直到我三岁多的时候才把我们母女俩接回香山,也不让父亲多见我。”
“所以……我只记得他的声音。父亲的声音,像是个开朗天真的大孩子,他逗我玩的时候,自己笑得比谁都开心。”
“老夫人?”劫兆把一枚圆石投入火里,手上的青竹被灼得窜起轻烟。
“就是我们的祖母,当年说起香山蘼芜宫的‘舞袖流芳’蔚青苏,魔门十二宗脉里没有人不忌惮三分的。魔门女子多英杰,‘夜后’萧雨魄、太阴阁主古玉含还有我师傅都是其中的佼佼者;再要往前推一辈,就要属老夫人啦。”
“她还活着么?”
“还在。父亲身故后,老夫人再次接下蘼芜宫主的大位,忍辱与四大世家周旋,至今还是香山的宗主。”文琼妤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感的波动。
劫兆却禁不住问道:“武瑶姬送来阴牝珠,也是她的意思?”
文琼妤淡然道:“阴牝珠的炼制方法,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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