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楚磨磨蹭蹭地按密码锁时,还在想她下午推掉的家教。
时薪两百,教中学生英语,上两个小时的课,对于大学生兼职来说很划得来。
但她还是推掉了。
原因是手机置顶跳出一条微信,简单粗暴,只有一个字:来。
甚至没有标点,像命令一样。不对,不是像,这就是个命令。
因为拒绝邵有元不在她的任何选项内。
孟星楚盯着那个短短的绿气泡看了几秒,然后给做家教那户的家长发去一条长长的道歉小作文。
她随便编了个身体不舒服的理由,也顾不上对方能不能信。
滴一声开锁,她刚把那扇门推开一点,就冷不丁被伸出的一条手臂截住腰。
力道算得上横蛮,不由分说地把将她往屋里拗,孟星楚甚至还没来得及把脚上细跟的单鞋蹬掉。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的光从尽头浸过来,昏昏的,勉强勾勒出眼前人的轮廓。
孟星楚嗅到他身上沐浴过的气息,湿润的,凉的。
“你犯病……嗯……”她话还没说全就被吻住,“这么急……”
很有侵略性的一个吻,带着急不可耐的力道。
她被近乎粗暴撬开唇齿,他漫不经心地搅动舌尖,咽不下去的津液透明地沿着她的唇角流出,淌到下巴。
孟星楚想伸手去擦,两条手臂却被他箍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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