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色分梢皱了又皱,那一痕春山似醒非醒,倒比昨夜的云雨还要缠绵几分。
她懒懒翻了个身,薄绡寝衣便顺着肩线往下滑了三分,露出一段腻白的锁骨,在晨光里泛着蜜色的温润。
青丝乱作堆云,几绺散在颊边、几绺衔在唇角,更衬得那唇色秾丽,像刚被露水洗过的红芍。
窗外有鸟雀啁啾,她这才徐徐抬起眼帘,眸光还带着三分惺忪,七分妩媚,像隔着一层烟雨望桃花。
她也不急着起身,只拿腕骨抵着柔润的脸颊,侧身倚着,将魅惑苍生的眸色换做温情,注视着一旁熟睡中的男人。
被褥间漏出一点似兰非麝的暖香,混着昨夜残存的腥香气味。
男人这种东西,总喜欢女人给他口交,却会觉得自己的精液肮脏,鹊渡潇当然知道。
她轻轻笑了一声,玉手挥摆间,浓郁的花香便取代了那些温存过的痕迹,熏得满帐皆春。
鹊渡潇不擅长战斗,但好歹也是在修仙界浮沉出来的合体期天才,自然是不必睡觉的。
只是当她与王仇在一起时,总是下意识把自己装得像人,而不是那个睥睨天下的合欢宗宗主。
她这一生,虽然没有史诗般的波澜壮阔,但也可以称得上坎坷了:从孤苦无依的人,在合欢宗收获家庭的温暖;被舞梦臾灭宗之后,她继承了合欢宗的一切,穷尽毕生之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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