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级同学吸毒过量不幸身亡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a级圈子里炸开了锅。
第二天清晨,大宅外就围满了人,警笛声此起彼伏,刺得人耳朵发麻。
警察穿着制服,戴着橡胶手套,在客厅里翻箱倒柜,长桌上散落的“狂热粉”被装进透明证物袋,蓝色晶粒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几个a级圈子里的人被铐上手铐,低着头被按进警车,嘴里还嘀咕着:“这事儿怎么就爆了……”围观的学生挤在警戒线外,指指点点,有人小声议论:“听说那家伙吸毒吸死了,真是活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看热闹的轻松劲儿,像暴风雨后的晴天,连风都透着几分清爽。
周书瑶站在人群外,看着警车一辆辆开走,眼底闪过一丝松弛,嘴角微微上扬,像卸下了一块压在胸口的石头。
她低头瞥了眼手里的帆布包——空的。
那晚下毒成功后,她偷偷溜回大宅,撬开了a级同学沙发下藏毒的暗格,里面塞满了“狂热粉”,足有十几袋,蓝色晶粒堆得像座小山。
她抖着手把这些毒品全塞进包里,又匆匆写了几页名单,记下聚会上一些边缘吸毒者的名字。
天还没亮,她就跑去警局,把包往桌上一放,语气可怜地说:“这些是他藏的毒品,十几袋,全在这儿了。”然后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淤青和鞭痕“我是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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