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领口低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眼神媚眼如丝,专注地侍奉着儿子的阳具,仿佛这是她清晨最重要的功课。
“妈……”林澈舒服地呻吟出声,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将母亲拉入怀中,再来一场晨间运动。
苏清晚却轻轻拍开他的手,吐出湿漉漉的肉棒,仰起脸娇嗔道:“不行……你爸还在家呢……乖,等下再说……”她说着,又低下头,快速地将儿子舔弄到濒临爆发边缘,然后才狡黠一笑,像只偷腥的猫儿般,轻手轻脚地溜出了房间,留下林澈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感受着下身那无处发泄的胀痛,哭笑不得。
吃早饭时,父亲林建国依旧和往常一样,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喝着豆浆。
而桌布之下,那只熟悉的光滑玉足又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再次精准地踩上了儿子裤裆里那根因为清晨未得到发泄而依旧坚挺的肉棒上。
这一次,苏清晚甚至两只脚一起,用她那柔若无骨的脚掌,直接隔着薄薄的裤料,上下摩擦套弄起来。
她的脚趾灵活地活动着,时而挤压睾丸,时而用脚心包裹柱身揉按。
她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温良贤淑的模样,甚至还给丈夫夹了一个煎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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