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照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强迫自己不去理会越来越难耐的情欲,强迫自己去感受膝盖处传来的鲜明疼痛,她强迫自己……去体悟方才郁离受过的伤。
她的焦急、疼痛,她的……委屈。
不及郁离的万分之一。
池照影垂下头颅,无望地做下这个判断。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春风换过一转,日光也倾斜一轮,池照影再坚持不住,她红唇泛白,眼尾却压着绯色。
——情潮烧灼成烈焰,她快要被焚化成烬了。
下颌颤动几次,池照影沉沉吐出一口气,撑着地砖万分狼狈地站起身子。
抬眸间有眼泪滑落。
她搞砸了。
用着错误的方式、错误的态度,自以为是地逼迫郁离。
但郁离是人,不是能随意操控的物品。
她有独立的思想,有着大小姐的尊严,更有爱或不爱的自由。
池照影啊。
够了,你真的够了。
池照影站在客厅中央,站在她生活了数年无比熟悉的区域,忽觉空茫。
她知道自己错,也知道自己极端,可她…还是不愿意放手。
郁离、郁离……她不愿意回到没有郁离的世界,那太冷太疼了。
她不想一个人听音乐会、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看话剧、一个人去面对迎面而来的风、倾落头顶的雨。
她不想一个人去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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