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长谷川老师…”我使劲捏了掌心的酥胸一把,抬手时故意蹭过她发烫的耳垂,“来我家洗个热水澡吧。”
她踉跄着起身,在原地留下两枚深色的臀印。
我捡起伞撑开,顺势将她搂进臂弯。
她外套的下摆还在滴水,每走一步都发出湿透的丝袜与肌肤剥离的黏腻声响。
“长谷川老师,教学经验丰富吗?”二人的肩头挤在一起。
“不…我才刚工作半年…”她声音软糯地回应着。
“啊…我有做家教,也才半年,这样看我们是同期呢。”反正一个月和半年差不多,都属于起步阶段,我索性顺着她的话茬夸大一下现实。
“我还挺喜欢这份兼职的,食品行业里全是死板的中年大叔以及不争气的晚辈……啊哈哈……”我是研究药物的,而且还是口服药物,说这话自然也不算昧良心。
“苏先生…明明刚才还在加班开会,还有体力做兼职家教,真是令人敬佩。”
确实,我不仅体力充沛,精力也很旺盛。
“我和您不太一样。”长谷川小姐的语气中略带迷茫,“我只是听从父母的安排,才成为了教师。”
这倒是个毫不意外的答案。
一个对秩序充满敬畏的传统家庭,自然也希望后代能够融入秩序,甚至成为秩序的延申。
这样的姑娘,想必还会穿着振袖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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