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心雨刚走,那宁静的空间突然响起一个低沉却百折回转的叹息。
凌悦仙那完美的身姿陡然显现出来,她看了看心雨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不远处躺在竹椅上的男人。
心雨名义上是她的侍女,而其实是她唯一的徒儿,只是在外为了方便,才让她顶了个侍女的名份。
她早就发现了心雨的异常,但就是她自己,都无法说清那一声叹息究竟是为了她的徒儿还是眼前的男人。
她轻轻的走到他的身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她知道这些天他承受着怎样的负担,到现在就是连她都被梦杳弄糊涂了,不知道她究竟在做何打算。
金陵如今的局势,就是让她来处理都异常棘手,然而梦杳却一手将之扔给她这个徒儿,自己躲在蜀山。
如果说是为了对付南诏或者吐蕃,那也只能骗那些不知情的人罢了。
对付南诏或吐蕃,华天香和傅青瑶两人便已足够,何须她们三人?
若是为了磨炼这小家伙,那却也未免太过迫切。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正是恍若天仙的凌悦仙。
现在我所熟悉的人中,离我最近的就是她了,她那张本来离这尘世很远的脸庞此刻在我眼中却是异常亲切。
“姐姐!”
我捉住她放在我额上玉手,不自觉的喊出了最初被她强迫,但后来却渐渐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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