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宫听的大喜,以为张呈栋是打算就此事做些文章直接帮助自己定下局面,有些急不可待的站起身来,准备引路。
张呈栋其实比他还着急,但表面还是不慌不忙的样子,二人来到监牢后便看见了披头散发的张二,衙役们一开始便打算屈打成招,毕竟对方没有身份背景,在华容县一个亲人都没有,还自称在华阴县也没有家和亲人了,但却身怀巨款,便是死在这边都没人知道,那些银子肯定内部分配了。
张二一开始觉得把真实情况说出来有些丢人,加上没睡好觉就被绑了过来,所以前后说的话明显矛盾,等他说出真话的时候已经没人相信了,虽然刑法不重,但他的精神状态却非常不好,可谓是先出虎穴又如狼窟,正自顾自怜的躺在地上。
张呈栋认不出来,于是让人将张二提了出来,让吴宫问的更加仔细,他在一旁听的很真切,其实当他听到钱春兰的名字时便已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吴宫等张二回去后对张呈栋笑道“大人一看,连儿子被贵人选为弟子的事儿都编出来了,他恐怕只是知道有华山派却根本不知道人家收徒的严格,而且人家贵人疗伤超过二十年,这个时候突然收一个小厮做徒弟,哪有逻辑可言?”
张呈栋微微一笑,心情不错,暗道这次回来这是最大的收获,自己居然还有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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