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无声的压力压垮,冷汗浸透后背时,妈妈脸上的冰冷和审视,如同潮水般,迅速地、几乎是刻意地褪去了。
她移开了目光,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她重新拿起那个咬了一半的小笼包,低下头,若无其事地咬了一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点刻意的轻松:
“哦。这样啊。”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像是自言自语。
随后她又轻声补充道:“妈妈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喝酒了。”
说完,她便专心地吃起包子来,仿佛刚才那个足以掀翻平静水面、触及深渊秘密的致命问题,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今天天气怎么样”。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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