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娜的周围是熊熊业火,而自己的手掌,早已被烤成焦炭,犹如一段漆黑的枯柴,悬在手臂的末端,指尖仍搭在赫尔娜的乳房上。
火焰仍在蔓延,沿着手臂向上——或许,离开那个被火焰包围的壮硕女人才是唯一的求生之道。
否则,从她那里传来的炽热迟早会燃尽自己的一切。
但罗伯斯没有任何不决与迟疑。
“绝不!”他高喊着,挣扎起身,扑进了烈火,将那个正炙烤着自己胸膛的女人紧紧抱在怀里。
“总算醒了,你睡了差不多一整天。”
从床上惊坐起,满头大汗的罗伯斯,眨着模糊的双眼——他看到的是站在一旁手握酒杯的卡拉克。
“……”罗伯斯的视线在室内游移了一阵,之后,他用颤抖的双手抱住了头。
“绝不怎样?”卡拉克抿了一口杯中金黄色的浆液,在床边的一张矮几上坐下,笑了笑,“放心,她没事。”
“她——”罗伯斯朝着卡拉克猛扭过头。
“两个‘她’都没事。”卡拉克笑着,将酒一饮而尽,“就秘道而言,你的地道也太宽敞了,岔路也太多。”
一天前,卡拉克在外城区的商会据点附近发现了一些诡异的踪迹——有一群人在监视着那里。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卡拉克是不会紧张到这个地步的。
逃跑——对于身经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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