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甘白尘应声看去,老父独自一人披着件虎皮大氅,从空落落的相邦府大门口走了出来,形单影只。
早晨的寒风打在身上,激得上了年纪的老父一阵清咳。
“拜见相邦!”
甘白尘身后,以白戊为首的将门弟子们抖着甲胄翻身下马,哗哗的跪成一片。
“好了好了。免了这些礼数吧。我是来送东西的。”
厌月三两步赶上去,忙搀住了老父,轻声埋怨道:
“差人去取来不就是了。这么不注重身子,伯母知道了又要对您撒火了。”
“没事,她还睡着呢,我是来亲手把这个交给你的。东西太重要,不得不亲自送啊。”
老父说着,把捆在身上的布包拆了下来,黑色锦布裹着个长条形的物件。
厌月伸手接了过来,打开了布包,里面竟是一把颇为考究的剑。
鞘上暗色鎏金雕,缀着繁复的暗纹,剑身远宽过柄。
剑格恰好的包住了刃根,没有余出一分。
厌月掂了掂剑,有些沉。
这是百年前春秋时期的造剑。如今锻出的剑会轻上许多,与剑走灵巧的当下剑术相称。
“怎么样,还能使的动吗?”
“学过从前的舞法,应是能使的。”
厌月横举剑鞘,握住了剑柄,沉心静气,将这柄古剑一举抽出鞘。
轻吟的剑鸣厉声啸过,切过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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