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已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洒进客厅,昏黄而沉闷。
昨晚那场混乱如潮水淹没我的心,一夜未眠,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可表面上我仍得端着冷艳的架子,装作若无其事。
今天我在公司穿了件黑色v领针织衫,紧身剪裁勾勒出c罩杯的饱满弧度,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性感中透着端庄。
下身是条灰色高腰a字裙,裙摆停在膝上两寸,收腰设计将臀部的曲线衬得恰到好处。
腿上裹着亮色黑丝长筒袜,薄如蝉翼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幽光,脚踩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麂皮高跟鞋,7厘米的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成熟女性的气场如影随形。
我推开门,将酒红色鳄鱼纹手袋扔在沙发上,踢掉高跟鞋,换上毛绒兔子棉拖鞋,白色的兔耳朵软塌塌地垂着,与我冷艳的气质撞出几分反差。
我揉了揉酸胀的小腿,今天忙得头昏脑涨,亮色黑丝裹了一天,腿上黏腻得难受,只想冲个热水澡,洗掉这一身的疲惫与昨晚的混乱。
我走进卧室,脱下针织衫和a字裙,黑丝长筒袜顺手褪下,扔进洗衣篮,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裤贴着皮肤。
我抓了条干净的毛巾,随手披上一件薄如雾气的灰色丝绸睡袍,赤脚走向浴室,脚底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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