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好东西,拖着行李箱离开酒店,阳光刺眼,我却觉得冷。
眼睛哭肿得像核桃,睁开都费劲,我从包里翻出一副墨镜戴上,镜片遮住红肿的眼眶,也藏起心底的罪。
镜子里,我像个陌生人,白色毛衣袖口起了毛边,黑色牛仔裤勾勒出腿的弧线,旧帆布鞋鞋带松散,脸颊苍白的病态美像一朵被雨打湿的玫瑰。
我拖着行李箱下楼,轮子碾过地面,咯吱作响,像在催我逃得更远。
我发动车子,油门踩下,驶向未知的远方,心底的愧疚如黑洞,吞噬了所有光亮。
车子冲上高速,引擎低吼,盖不住心跳。
窗外的田野与高楼飞速后退,像在嘲笑我的懦弱。
我不知道要去哪儿,只知道要逃得越远越好,远离那个家——那个曾有小宇抢电视、雯雯撒娇、赵依心哼歌的家,如今只剩龌龊的碎片。
那晚的画面如毒蛇噬心:黑色裤袜撕裂的刺啦声,小宇的低吼,雯雯站在门缝外的泪水,她的震惊如刀剜进我的胸口。
我咬紧唇,泪水滑落,墨镜下的眼眶湿了,滴在方向盘上,模糊了视线。
我猛踩油门,像在与自己的罪恶赛跑,2000公里的距离,是我给自己挖的坟。
第一晚,我在服务区停下,停车场冷得像冰窖,远处货车喇叭刺耳。
我裹紧毛衣,墨镜推到头顶,买了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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