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是周日,空气还是那么热,窗外的蝉鸣像锯子一样扯着人的神经。
我醒来时,小雅已经不在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边放着她昨晚穿的睡衣。
我揉了揉眼睛,走出去一看,她正站在厨房里,穿着那件浅黄色的连衣裙,哼着歌在煎鸡蛋。
油锅滋滋响,她回头看到我,笑得一脸灿烂:“姐姐早!我给你做早饭啦!”
“早。”我声音有点哑,靠在门框上看她。
她动作熟练地把鸡蛋翻了个面,金黄的蛋黄在锅里晃了晃,香气飘过来,让我胃里有点暖。
她端着盘子跑过来,递给我一个煎得刚好的鸡蛋:“快尝尝,我技术不错吧?”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蛋黄半熟,软软地化在嘴里。我点点头:“挺好吃的。”
“嘿嘿,我就说嘛!”她一拍手,得意地扬起下巴,然后跑去给自己也煎了一个。
我们坐在餐桌边吃早饭,她话还是那么多,从她昨天在公园看到的野鸭说到她同学的糗事,语气轻快得像只小麻雀。
我听着,偶尔应两句,心里却有点走神——昨晚那异样的触感还像影子似的缠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吃完早饭,她主动洗了碗,我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她擦着手跑过来,往我旁边一坐,歪着头问:“姐姐,今天干嘛呀?”
“还没想好。”我随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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