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我照常上班,可脑子却像被昨晚的事塞满,连开会时都在走神。
那挺立的小东西顶在我臀部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身上,走路时都觉得腿软。
白天在公司,我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停下来。
那硬硬的小鸡鸡,软时像个无辜的小肉团,硬时却像个能插进来的武器,那画面在我脑子里晃来晃去,怎么也甩不掉。
我试着让自己专注,可心里的火苗越烧越旺,像个解不开的结。
下班回来时,天色已经暗了。我开门,小雅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动静,她抬头冲我笑:“姐姐回来啦!我煮了粥,在厨房呢!”
“谢谢。”我挤了个笑,换了鞋。
她跑过来接我的包,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事——她在楼下跟物业阿姨学了几句上海话,还买了包薯片。
我听着,点点头,脑子却有点飘。
她穿着那条宽松的短裤,短到大腿根,腿白得晃眼,我目光不自觉扫了一眼她腿间,心跳快了一拍。
那凸起藏在短裤里,看不见,可昨晚顶进来的感觉却像影子,缠在我身上。
吃完饭,我收拾了碗筷,窝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跑去洗了个澡,出来时还是那条短裤,搭配一件薄薄的t恤,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
她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拿了块毛巾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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