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不如”二字,他故意一顿,抬眼望向娘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似笑非笑。
娘亲见他话说一半,吊足了胃口,心下微恼,却又忍不住追问:“不如如何?”
六师伯故作沉吟,右手食指轻敲桌面,发出“笃笃”轻响,半晌才道:“不如咱们弄辆马车,驾车而行。虽耗时些,却能养精蓄锐,沿途还可打探消息。到了流波山,正好以最佳状态迎敌,如何?”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真为正事着想,可那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却逃不过娘亲的眼睛。
娘亲心下冷笑,暗道:好你个杜必书!千里之遥,御剑不过两日,你却要驾车?分明是想拖延时日,与我风流快活!
她低头抿了一口梨花白,酒液入口清冽,却压不下心头翻涌的羞恼与隐秘的悸动。
马车……狭窄车厢,颠簸山路,无人打扰……这色鬼打的什么主意,她岂能不知?
可偏偏,她无法当场驳斥——驳了,便显得她心虚;应了,又落入他的算计。
可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娘亲并没有明说,随后抬眸,道:“杜师兄所言……倒也有些道理。”
六师伯闻言,眼底笑意更深,却强自按捺,拱手道:“师妹若觉不妥,咱们仍御剑便是,我只是怕你劳累。”
娘亲心下暗骂:劳累?怕是我被你肏得腿软,下不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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