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虽连战数十合,腰腿仍有些酸软,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餍足与畅快,却让他精神出奇的好,仿佛一夜之间年轻了十岁。
随后,他侧过身,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日光,静静地凝视着身旁仍在熟睡的娘亲,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至极的笑。
只见此时的娘亲侧身蜷在被褥里,乌黑的长发散了一枕,像一泓浓墨。
锦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段雪白莹润的脊背,脊背往下,是那道深深的腰窝,再往下,便是圆润挺翘的雪臀。
被子另一角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与小腿。
六师伯看得心头一热,下腹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可一想到自己昨夜射得几乎脱力,只能苦笑一声,强行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当下,他轻轻起身,替娘亲掖好被角,又忍不住俯身在娘亲的额角落下一吻,这才披衣下床。
他简单梳洗一番,换上干净的外袍,推门而出。
走廊里早已热闹起来,昨夜那场几乎响彻整座客栈的“大战”,显然早已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六师伯一路走过,只听楼梯口、柜台边、甚至窗边晒太阳的老头子,都在窃窃私语——
“啧啧,昨儿二楼那间房,怕不是要把房顶给掀了!”
“那女子的叫声,哎哟,听得我这把老骨头都酥了!”
“白衣白靴,仙女一样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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