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青云山,大竹峰。
山风掠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叹息。
我一步一步踏上那条熟悉的石阶,每一步都踩得极重,仿佛要把心里的那股酸涩与烦躁全都碾碎在脚下。
娘亲跟六师伯下山已有七八日,这七八日里,我几乎夜夜难眠。
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娘亲那张清艳绝伦的脸,和六师伯那张可恶的笑脸交叠在一起。
娘亲的雪白纱裙被撕得七零八落,雪白的锦袜被揉得皱成一团,雪腻的肌肤上全是那老东西留下的红痕与白浊……
我越想越酸,越想越气,偏偏又越想越硬。
这几日,我把自己关在青云别苑的屋子里,把娘亲那双白锦袜夜夜裹在鸡鸡上撸,以至于原本雪白的袜底早已被我射得发黄发硬,并且带着一股淡淡的兰香和腥骚味。
可即便如此,我也舍不得扔,更压不下我对娘亲的思念。
我恨六师伯,恨得牙痒,却又嫉妒得发狂。
凭什么他能日日抱着娘亲那具仙子般的身子为所欲为?
凭什么他能把娘亲压在身下,听她浪喊“相公”?
凭什么娘亲如今连看我一眼都带着疏离,却肯为他敞开双腿、含住那根大鸡巴?
我越想越不是滋味,如今连娘亲的袜子都撸坏了,以后想玩又该怎么办?
娘亲不在青云山,就连衣柜里的衣物都基本上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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