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师伯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手腕,把娘亲往怀里一带。
娘亲顿时一个踉跄,撞进他滚烫的胸膛,鼻尖撞上他锁骨,顿时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方才欢爱后的腥甜,熏得她脑子一阵晕眩。
“就穿这身,回去。”
六师伯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里透着恶劣的笑意:“为夫就喜欢看你这副被肏得衣衫不整、春光外泄的样子……让全镇的人都瞧瞧,我杜必书的女人,是怎么被我肏得衣残袜破的。”
“你……你混蛋!”
娘亲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抬手就要打他,可那小拳头软绵绵地落在六师伯胸口,反倒像撒娇。
六师伯哈哈大笑,抓住她手腕往唇边一亲,又故意把那件破裙子往她身上一套。
残破的纱裙刚一贴上肌肤,凉凉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肌肤,娘亲顿时“嘤咛”一声,身子又软了半分。
裙子本就破得不成样子,前襟被撕得只剩几根银丝挂着,勉强遮住乳尖,却将那对饱满雪乳勒得更加高耸;裙摆处更是被扯得参差不齐,勉强盖到大腿根,风一吹就飘起来,露出雪白臀瓣与腿根那处红肿的花穴。
更要命的是,由于娘亲来城楼时根本就没穿肚兜和亵裤,所以此时只能用这条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白纱裙遮体、遮羞。
此刻见六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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