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山林深处,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岩缝间蜿蜒而出。
溪水不宽,最多三四尺,浅处仅及脚踝,深处也才没过小腿。月光如碎银般洒在水面上,随着细微的涟漪轻轻摇晃。
两岸是茂密的野竹与低矮的灌木,风过时竹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叹息。
远处偶尔传来夜枭的低鸣,又很快被溪水轻柔的流淌声盖过。这里离最近的官道有数十里,离鬼峡谷更远,已是人迹罕至的荒僻之地。
溪边一块平整的青石上,散落着两件临时拼凑的蔽体之物——一块从庭院窗帘撕下的深色布料,和娘亲勉强裹在身上的残破白纱。
纱裙本是月白,如今却沾满泥土、血迹与干涸的白浊,边缘被撕得参差不齐,像被野兽啃噬过一般。
而六师伯只披了半片桌布,另一半勉强系在腰间,遮住下身,赤裸的上身布满青紫的掐痕与绳索勒出的深红印子。
两人站在溪水中,已褪去所有遮蔽。
娘亲赤足踩在冰凉的溪石上,足底的伤口被冷水一激,顿时传来细密的刺痛。
她下意识蜷缩脚趾,却又强迫自己松开——她不想让六师伯看见自己连站都站不稳的狼狈。
月光毫不留情地照在她身上,那曾经吹弹可破的雪肤如今遍布伤痕。
胸前那对丰盈的雪峰被勒得红肿,乳晕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