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么?”
“有凡儿在,自是暖的。”娘亲嗓音慵懒,透着依恋。
我面颊发烫,心头却涌起一股男子汉的骄傲。
母子二人相依,静观那轮孤月。时光似缓,下方人声渐歇,唯余风声虫鸣。
良久。
娘亲忽地转过头,凤眸在月色下亮得惊人:“娘亲给凡儿施个戏法如何?”
我一怔,好奇道:“什么戏法?”
“转过头来。”
我依言转首。
尚未看清她神情,一张绝美面庞骤然放大。两片温软湿润的美唇,带着幽冷兰香,径直印了上来。
我脑中轰然一响,随即本能地闭上双眼,张开齿关。
娘亲的粉舌长驱直入,勾住我的舌尖,热烈缠绵。津液互渡,呼吸交融,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在这激烈的拥吻中旋转、消融。
良久,唇分。
我意犹未尽地睁开双眼,眼前一花,忽觉身下触感绵软,不再是那粗糙树皮。
猛眨几下眼,定睛一瞧,自己竟坐在床沿,床上是那上好蚕被,不远处是梨花木桌岸和其上的青布包裹。
正自惊愕,耳畔忽传来娘亲那带着几分戏谑的传音,清晰入耳:“傻愣着作甚?去打桶热水来,速至正卧,伺候为娘洗脚。”
我猛地回神,环顾四周,确是别院卧房无疑。
心头狂喜涌动,那股子兴奋劲儿直冲天灵盖。娘亲这戏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