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旋踵间,他好像被什么东西阻挡住了。
他伸手抓住那东西,竟然是芦苇,他又抬头,是一大片芦苇。
他快到岸边了。
但高峰也觉得头晕脑胀。
他这种头晕与在麻袋中的头晕是不一样的,那时候他只是疲倦的头发昏,而现在的头昏却有着虚脱感。
高峰知道他一定是流血太多了。
想到流血,他便也觉得背上、肩头、双膀,还有左背上都在撕裂着痛。
他不想死在水中,于是他拼命的往岸边游,他用双手拉紧芦苇往岸边游着。
他心中很明白,如果这时候就算来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他也无力举刀了。
他也喝了不少江水,当他跃进江中的时候,不想很快的冒到水面上,他宁愿在水中喝几口江水。
高峰的水中功夫是在大山中的水潭自学无师自通的,就像他出刀一样,好像是天生的。
如今他是小才大用,他在大江中,而且是高手环伺中跳入江中的。
高峰喘着大气,引得他的脖子就好像一条快死去的狗一样可怜,他拉长着脖上舌头,呼叱呼叱地心几乎被他呼出胆来了。
就在他像鲤鱼模样爬上江岸的时候,沿着江边“咕哩隆咚”响地驰来一辆马车。
马车上没有灯,但马车上只坐着个赶车的,倒是马车前面有个人漫不经心地走着。
那人是道士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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