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热气像是凝住了,黏糊糊的,像一团捂不散的雾。
地毯上扑克牌散得乱七八糟,空气里混着她们急促的低喘声和我砰砰的心跳,像鼓点敲得人喘不过气。
我光溜溜地站在那儿,小弟弟硬得像个小拇指,顶端粉乎乎的,胀得红通通的,青筋微微凸起,像要撑破那层薄皮,手捂着也遮不住,腿根瘦得像两根细棍,屁股圆乎乎的,像个小馒头,紧绷绷地抖着。
我姐喘着气,腿间黏液亮晶晶的,像春雨打湿了泥地,她脸红得像火烧,低声嘀咕:“心跳得受不了……”陈瑶和林思思脸红得像苹果,眼神兴奋,我姐攡着扑克,洗得哗哗响,低声说:“玩啊,输了就认!”
我脸烫得像火烧,喉咙干得像塞了团沙子,低声说:“姐,还玩啥呀?都这样了!”林思思瞟我一眼,嘴角翘了翘,低声说:“那就再改规则,谁输了,就当中自慰!”我愣了一下,心跳得像擂鼓,脑子嗡嗡响,低声说:“啥呀?自慰是啥?”我姐低声说:“小屁孩,就是自己摸自己那儿,输了就认!”陈瑶低声说:“对,输了就摸自己,刺激!”她们眼神亮晶晶的,像在憋着啥坏主意,我咽了口唾沫,脸烫得不敢看她们。
第一局,林思思输了。
她脸红得像要滴水,低声嘀咕:“哎呀,咋是我!”她赌气似的爬上沙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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