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朝后缩了缩,肉棒从舅妈体内退了出来。
跟着翻了个身,仰躺在舅妈身边。
他不敢轻易的射进女人的体内,在文龙看来,是否接受男人的精液是女人的权利。
他尊重女人,这和性爱的对象是谁没有关系。
毕竟生育的过程是女人独自在承受苦难。
他不认为自己有权利强迫女人去接受这一痛苦的过程。
至于自己需要的性快感,他相信一个爱他的女人必然会用其他方式帮自己达成……
正如文龙预料的那样,听到文龙说快射了,跟着又意识到了文龙的动作。
舅妈立刻爬了起来,跪到了文龙的跨间,一只手握着文龙的阴茎,不经任何思考的将文龙的肉棒含进了口中。
“呱唧、呱唧……”舅妈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刺激着文龙的听觉,龟头上不停的传来酸痒的感觉。
文龙忽然感觉到腰部一阵酥麻,他闭上了眼睛,腰部朝上挺动了数下。
接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畅快感从双腿间的部位扩展到了四肢百骸。
舅妈将文龙的精华一滴不剩吸的干干净净,吐出文龙的阴茎后还撅着嘴唇恋恋不舍的亲了龟头两下,方才向前爬行着趴到了文龙的身侧,身体蜷缩着,张嘴轻轻咬住文龙的耳垂,小心的舔舐着,仿佛一只乖巧的猫咪全力的讨好着自己的主人。
晚上待母亲白素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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