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哎哟!”
……
文龙哼着小调走了,瞿霞瑜则脑袋顶着大包,坐在地上扑腾着大长腿,那里还有心思注意仪表,地上又脏又凉的问题?
气的直抓头发。
眼泪扑簌簌的连成串,妆也花了,整个人如同被同学欺负的小女生,楚楚可怜。
文龙算是把她得罪实了。
文龙走后,那阵贱嗖嗖的劲儿过去了,便心有讪讪的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
瞿霞瑜本质不坏,就是太好面子,而且也从没对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儿,自己却恶趣味的把她气哭,委实不地道。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这次彻底把她得罪惨了,估摸着道歉也没用,文龙冥思苦想也想不出和解的对策,干脆便抛到脑后,不再烦心。
然而次日,文龙就有了赎罪的机会,瞿霞瑜板着脸,一整天利用教师的职权使唤他,还换他当三班的语文课代表,矫情到一杯水都要他端着。
文龙看在她精心打扮的赏心悦目的份上,便老老实实任由使唤,眼睛也不乱看了,规矩的很。
结果瞿霞瑜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见他突然就规规矩矩不看自己了,反而觉得更气。
然后报复性的将颐指气使的少奶奶风范摆出,也是吃定了他心有愧疚。
最终这段“奴仆”生涯持续了三天,文龙就撂挑子不干了——他受不了了,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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