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倩被她抓住,还道是她要和自己说什么体己话儿,也向她身边靠了靠,将嘴巴贴在她耳边,轻声问:“什么事?”
半响也没听到素贞回答,倒听着她呼吸粗重急促,如同刚跑了个百米冲刺一般。
要是真能跑,白素贞现在早跑几万米了!
奈何儿子章鱼一样裹在身上,盘根错节纠缠,哪里逃得脱?
听骆冰倩问话,心虚的竟是不敢回答,唯恐一说话口气有异,泄露了正被攻打着的军情。
偏骆冰倩又离得近,头脸全挨过来!
拼命压抑了心跳呼吸,等觉得气息平稳了,才支支吾吾着说:“嗯……嗯……这天,还真是热啊……”
骆冰倩就狐疑地“唔”了一声,却是心有悻悻:才春天的光景,就算是南方能有多热?
即便是天热又算得了什么?
唉,我才是真真的热呢!
你挡住那个小男人来灭火,这晚上才真叫热得难熬……
热的当然不止是骆冰倩,这头儿的文龙都火上浇油屁股冒烟了。
手上摸着妈妈的乳房,下面戳着美人的臀股,虽然明明已经到了门口——几乎能感觉到湿滑了,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
他此时精虫上脑,一心只想下边钻进去,这么给他抱不给吃,才真是要了他老命!
把屁股使劲儿往前送,指望突破敌营,沾些蜜汁啊花露啊什么的回来。
奈何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