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爸爸了?”
他脱离开诗诗的亲吻,和她对视着摸她,看着她的表情往里扣,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挑弄,诗诗轻轻地发出“呀”的一声,随即咬住了嘴唇,那完全是一幅上春的模样,身为名义上的爸爸,他玩弄着名义女儿的性器,欣赏着她被自己玩弄时各种姿态,真的很刺激,怪不得男人都喜欢洗鸳鸯浴,其实那就是随心所欲地玩弄女性的私密场所。
诗诗被摸得淫水长流,两腿几乎站立不住,她的阴毛齐着他的脸部,几乎扫弄着他的口唇,再也忍不住了,他想看清楚诗诗那里的一切,把诗诗的两腿往外分了分,两手扒开她的阴唇,节能灯被风吹得晃动了起来,晃得人眼看不清楚。
文龙不得不搂抱住诗诗臀部,挪移到靠近节能灯的地方,再次扒开来,两条长长的外阴,白白净净,连阴毛的根须都显露出来,鲜红的嫩肉,长长的肉舌,怪不得人们把女人的性器比作蚌肉,诗诗的这里俨然一只硕大的鲍鱼。
屄洞嫩肉不规则地凸呲着,向下连着盛开着的菊花似的肛门。
“羞死了。”诗诗被文龙细致观赏再也挂不住了,夹了夹腿。
还有比这更淫猥的吗?
尽管她妈薛惠珍努力撮合他和诗诗的好事,但如果她知道了他这样和诗诗,她会怎么想?
她还会容忍他和诗诗的关系吗?
容不得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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