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地把龟头磨进去,享受着钳夹龟头的那种快感,诗诗的两个乳头在手掌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当肥硕的屁股阻碍着阴茎的深入时,他两手插入诗诗屁股下,托起来,耸起屁股深深地一插,连根没入,快感从那根部直传入全身。
“爸――爸――,坏爸爸!”那致命的一激,让诗诗突发娇呼,爆发出来了,又突然捂住了嘴。
他却捏住她的两个奶子,飞速地动起来,肉体的夯砸发出啪啪的声音。
惠姨惊讶地翻转身,张大了嘴看着他们俩做爱的姿势,这是她自小到大从没看过的姿势,忍不住娇羞地在黑暗中窥视,脸火辣辣地烧。
破旧的凳子经不住两个人的压力,发出摇摇晃晃的吱嘎声,托着诗诗的屁股打桩似地将阴茎一次比一次狠地插进诗诗的深处。
就在文龙狠狠地按坐着诗诗的身体时,那张凳子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折腾,卡察断为两截。
“哎呀!”
坐在他身上的诗诗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连同他一起跌落在地上。
肉棒高高地挺立着,乍失去肉洞的摩擦,仍保持着强劲的动势,上下脉动着。
诗诗一脸的惊吓,两腿大开着看着他。
惠姨慌不迭地坐起来,再也顾不得装模做样,“摔疼了没?”到底还是母女情深,第一个抱起来的自然是诗诗。
“呜――坏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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