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他说。
林初夏照做。
四周光线骤然收敛,只剩中央一束柔弱白光洒在她的眼睑上,像是被温水漫过的黑暗。
她的呼吸开始变浅。
脑中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调了一个频率。
记忆与幻觉交替,感知变得粘稠。她听见了一些并不存在的声音——水滴声、心跳声、还有某段早年不曾注意的旋律,在脑海深处若隐若现。
“你感觉到什么?”胡彦生的声音仿佛从极远处传来,又像贴在耳边。
她没有回应。她的嘴唇轻启,却失去了语言的秩序。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像是站在水底往上看,世界扭曲、晃动、遥远。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她的指尖动了动,却没有力量离开那张椅子。
她感受到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只是短暂的一瞬,却有某种电流似的残响,顺着神经反应缓慢爬升。
没有恶意。
没有明确的界限。
但那是一种“被读入”的感觉。
就像她整个人,正被放入某个指令序列中,一点点被标记、测试、写入格式。
她不知道那是否是催眠。
她只是……太累,太冷,太空了。
她听到胡彦生的声音再次响起,极低极缓:“很好。”
然后,是一片静默。
装置启动。
房间的照明自动转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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