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在的速度,要不了几十秒,伤口就会复原了,而艾尔莎极有可能在那之前就恢复意识。
我想起一个流传在家乡的传说,一个关于诅咒娃娃的传说。
据说,北境的最西边,有一群巫婆,她们专门抓走流浪的孤儿,把他们制作成不死的、只会杀戮的诅咒娃娃。
诅咒娃娃力大无穷,速度奇快,还拥有复活的能力,无论受到什么伤害都会再次站起来。
难道,艾尔莎其实就是传说中的诅咒娃娃?
念及此处,我准备起身逃跑。
但电光火石间,我又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我知道这个方案没有经过任何可行性验证,我对诅咒娃娃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老疯子那个药水能不能对艾尔莎起作用。
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会选择在此刻拔腿就跑,确保自己的安全。
但是,我从来就不是一个理智的人。
我是一个追求自己欲望的变态,无论在平时我伪装的多好,都改变不了我的本质。
当初在父亲被杀的晚上,我赌博似地饮下了隐身药水,冒着被杀死的风险,也要在艾尔莎身边撸上一发。
她那白皙的手指沾上我精液,凑近那张艳丽面容的景象,在无数个夜晚,都让我疯狂地泻出精液。
那份膨胀的性欲和渴望,无论撸多少次,点多少cos鸡,都减轻不了分毫,却又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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