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香淡雅,青年炽热的鼻息吹过透气性极佳的袜面,冰山少女敏锐地察觉到了某种荷尔蒙引发的悸动,不过毕竟是自己麻烦别人在先,因而并没有戳破,依然坐的笔直,身如松柏。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维持着诡妙到恰到好处的沉默。
路泽玄握住阿芙罗拉柔软的膝弯,顺畅无阻地将丝袜牵到大腿上,少女的肌肤就是这样柔滑,仿佛把奶油涂抹到瓷器上。
应阿芙罗拉的请求,路泽玄还拉长袜边,拉伸丝袜的韧性,再松手时,回弹的丝袜与娇肤碰撞出转瞬即逝的肉浪,恰如青年此时的心境。
完全穿好后的白色丝袜并不紧束,而是恰到好处地贴着肌肤,仿佛少女精致的第二层皮囊,小腿的曲线软到如云中流水,路泽玄甚至开始可惜丝袜破坏了这份自然的人体之美——尽管在手感上丝袜要更胜一筹。
穿完右腿穿左腿,阿芙罗拉调整坐姿时路泽玄恰好抬头,隐约瞥见了裙摆之下的幽秘,少女黑色的胖次是那样柔软那样纤薄,以至于包裹出蜜穴的诱人轮廓仿佛大胆前卫的人体彩绘,若非麻衣姐姐从小教得好,路泽玄这会儿肯定要喷一地鼻血出来。
第二次穿丝袜时路泽玄有种奇怪的,想要将阿芙罗拉的脚丫捏在手里把玩的冲动。
手指勾着丝袜的筒边向上勾穿,无意中碰到敏感的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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