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关车门的声音,我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到有线电视盒上的时间是一点过五分。
我听到妈妈的高跟鞋踩在从房子侧面通往前门的小路上,我摇了摇头,希望能让我疲惫不堪的头脑清醒一些。
我给女孩们读了一个小时的书,让她们感受到了熬夜到十点的快乐,还用小指头发誓要为她们保密。
之后,我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在洗澡过程中,我想起了煤气费有多高,但仿佛是在反抗,我把水烧得更热了。
我穿上一条运动裤和一件 t恤,下楼走到沙发前的区域,这样就能赶在妈妈回家时迎接她了。
起床不到一分钟,我的胃就开始翻腾起来,不知道她会带来什么消息。
她匆忙赶去俱乐部上班的事实很可能就是我要的答案——没有人帮忙。
但我还是很期待。
门开了,妈妈走了进来。关于银行的问题被抛到一边,我惊呼道:“妈妈,你穿的是什么鬼衣服?”
“很高兴见到你,亲爱的。”妈妈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把毛衣扔到门边的椅子上,然后走近沙发。
妈妈工作的马里奥俱乐部是一家所谓的绅士俱乐部,一边是脱衣舞俱乐部,另一边则是鸡尾酒和雪茄酒廊(沙龙)。
平日里妈妈在沙龙做服务员,穿得虽然有点暴露,但衣着整齐。
沙龙是为这样的人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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