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面返回,拇指停在的好友搜索框上。
有一串号码,从网管这台电脑的浏览器中缓存的cookie里找到的,有人用过这串号码当某网页的用户名。
林朽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于游没有辞退他,千禧功不可没。他好像欠千禧一声谢谢,或者对不起。
他点进去,提交申请。
留了个心眼,没写备注。
——翘课来送身份证,是躲我?
他上来就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但对方一定知道是他,他也不用多说。
紧接着进来两拨客人,林朽给开了机子,注意力再投到手机上,发现她没回。
他有种预感,他被拉黑了。
一个问号过去,果然。
林朽出了门,点了根烟,背抵着墙,一膝盖曲起,脚尖点地,脚跟贴着墙。电话直接拨过去,“别挂。”
又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千禧从网吧回来就睡觉了,被停课也算是偷来的时间,当然是补觉。一觉睡到晚饭,吃了个饭继续睡,却辗转睡不实了。
她对手机电话很敏感,尤其这种没存过号码的,也许是妈妈,那一定要接。
再加上,万一主任今天真被气得不轻,真想办法联系上她妈妈了也不是不可能。
这念头一出,人就‘腾’地坐起来,清了下嗓子接通。
可声音一出,心坠进枕头里,她没由来烦躁,“没完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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