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如果他的脚不是踩在被剥了一半皮的的媛巫女的头颅的话。
甘粕冬马最初是作为一名忍者来训练的,面对此情此景他的第一感觉是逃跑,而随后他求生的理智压制住了这个本能。
因为此刻一双映着死亡的虹色魔眼看着他。
“宫之月庭业大人……您到来此处,蓬荜生辉……”看着这一地的尸体和鲜血,甘粕冬马勉强说道。
“甘粕冬马?”
“是……”
“御老公的在此处的代言人?”
“是……”
“我要杀须佐之男,你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保住命吧?”
“是!我这就去做。”
和眼前之人每一秒的对话都让他整个从灵魂到身体的战栗,强忍着腿软的欲望,甘粕冬马立即掏出须佐之男给他的信物咬破手指开始绘画着阴阳术。
鲜红的阵法不过片刻就画好了,可是那平日里很是守时的须佐之男大人此次却是久久没有回应,这让甘粕冬马冷汗之流,不过霎时间整个人身后都被汗水浸透。
“宫之月庭业大人……这……这……”
“甘粕冬马,据你所知这世界上什么能力实战杀伤力最为可怕?”
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没想到眼前这位大人突兀的这般询问。甘粕冬马自然是不知道,但为了活命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几个。
“那位陨落君王的剑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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