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雪原上游击者的营地里罕见的出现了争吵声。
可能也并能说是正常,而是两个拥有着不同理念之人的争论。
而争论的两人正是一直想要通过‘整合运动’来进行对抗乌萨斯的塔露拉和宁中秋。
而话题的内容自然是塔露拉自身的固有的局限性认知。
在宁中秋看来,塔露拉本身是因为科西切一直力图将其作为自己的继承者培养,在各个方面都以贵族和实权者的标准去约束她,向她灌输“帝王学”的思想,从出身上将她固定在了“统治者”的阶级——这意味着塔露拉先天丧失了从立场上同质思考的可能性,只能以同位思考的方式进行后天的弥补。
但是,出身的局限使她无法真正对被压迫阶级的真实诉求产生深刻的理解——尽管她在成长过程中亲眼见证了科西切公爵领居民的悲惨人生,那也只不过是一种“令人印象深刻”的外在观感,与真正的切身体会存在质的差别,因此她只能以近似猜、近似有依据想象的方式,去填补她对被压迫者悲剧境遇的理解。
这就导致塔露拉陷入了一种与“何不食肉糜”类似的认知:我认为感染者应该得到解放,他们应该按照斗争理论,舍弃令他们痛苦的大地上的一切,加入斗争的行伍中,南下或向东进发,从头来过。
但这种出于年轻的自信认知让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