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还担心老师告诉我真相以后会辞掉学校的工作,都用十神的身分和我相处。”
“有什么好担心的吗……?”
安心与担心——长谷川不懂宁中秋为何有此想法,直接问出口。
“因为……那样就像把我和老师之前培养的关系、信赖和回忆全都作废了一样不是吗?但是——”
宁中秋来到长谷川的床铺边坐下,注视她的眼。
“假如老师以后也能继续作我的老师……我们就不必放弃组成我们的任何一部分,照现在这样深入下去。”
宁中秋连同长谷川过去的谎言,包容了她的一切。
长谷川最重视的事物,宁中秋也一样地珍惜,舍不得失去它们——并告诉长谷川,没有割舍的必要。
这样的话语,已十二分地足以消融长谷川的理性——
“呃——老师?”
当宁中秋还在为长谷川突然的举动错愕,她已将宁中秋推倒在床,扯开浴衣拉下,张口就把他的东西吞了进去。
——长谷川没忘记,自己才是该屈服于他的人。
不过她对宁中秋的狂爱已经泛滥成灾,挡也挡不住。于是她告诉自己,趁一开始——这么一次就好,主动替宁中秋去学乐器。
……………………
每次考完试你都假装很高冷,因为别人在激烈讨论答案是a还是b的时候,你却想不通为什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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