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堂堂皇子,却身着布衣与慕容熙等百姓坐在一席,再加上他方才那一番哭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孤寒秀才,叫人心生怜悯之余又多了几分亲切。
皇甫瑶忽然问了一声:“铭哥,侯老师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晋王叹道:“侯老师家里出了些事,他母亲去世了,前些日子便离开京城回老家办丧事了。侯老师一直尽心尽力教导小王,连母亲临终也不能尽孝,若是我争气些,侯老师也不用这般费心,他老母亲也不会……”
嗓子不由一涩,眼中尽露悲伤。
清寒外表,亲切言辞,尊师重道,慕容熙等人不禁对这晋王又生出了几分好感,龙辉却在暗地里好笑,单凭那招嫁祸东吴,让崔家和昊天教正面冲突的毒计,龙辉已经看出了那个侯老师也不是什么好人。
皇甫瑶见气氛沉重,急忙转移话题,问道:“北城姑娘,你为何要用布袋裹剑,这样子拔剑岂不是相当麻烦?”
北城露说道:“郡主有所不知,小妹这把佩剑难看得很,实在是不敢拿出来见人。”
慕容熙奇道:“六妹,我记得你用的一把名为飞虹的宝剑,耐用寒铁晶石所制,剑身透彻晶莹,还镶着数枚玉石玛瑙,甚是华美,为何会难看呢?”
北城露叹道:“别提了,上个月我经过岩湖时,看到一名老渔民在湖边哭泣,哭得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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