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只被牵着绳子、强行带入喧嚣市集的野兽,眼神里充满了被暴露的羞耻与极度的不安,却又只能将全部的信任与依赖交付给我。
我拉着她的手,来到她曾经最喜欢的一个首饰品牌店铺前走了进去。
记忆中她偶尔在这里流连,挑选着当季的新款首饰。
店内的灯光明亮柔和,将柜台里的珠宝映照得熠熠生辉。穿着制服的店员带着职业的微笑,迎了上来:「欢迎光临。」
妈妈的身体在我拉她进入店门的那一刻,再次猛地一僵。
那双丹凤眼瞬间被熟悉的店里耀眼的光芒刺痛,眼底深处,一丝极致的羞耻与不堪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脸颊原本就泛着潮红,此刻更是如同煮熟的虾子般,从耳根一路红到了颈项。
她渴望被藏起来,被我一个人占有,而不是这样,在这种光天化白日之下,被我「正常「地带到这里。
我拉着妈妈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冰冷和颤抖,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因羞耻和恐惧而涨得通红的潮湿面颊,以及那双迷茫而充满了哀求的丹凤眼。
我沉吟了一瞬,随即我牵着她,穿过首饰柜台,径直来到了店铺里边的一个墨镜展示柜前。
她像一个被牵引的提线木偶,只是机械地跟着我,显得更加茫然无助。
我牵着妈妈的手,来到墨镜柜台前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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