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粒淫珠微微肿立,便用那舌刀唇剑重重拨弄、含吮,她口中发干,穴中却泉涌。
此时那似生出了意识的粗舌随着媚肉的揪绞而随波逐流,竟柔成轻羽一把,直弄得她穴中唧唧一片水响,顿时溃败如水。
姜婵到底是被他勾出了瘾,口中娇吟渐盛,一只手直抓他的头发,下身却忍不住迎凑。
他扯开裤子,放出胯下宏伟的阳物,没有一丝迟疑地抵住牝口,极具压迫性地顶了进来。
姜婵心中虽有些不情不愿,可身体却多汁贪嘴,她眉间微蹙了半晌,便将他大部分纳入了进来。
王之牧浑然不顾此时距离天亮不过几个时辰,案上还有一堆公文没有收拾,便将她按在桌上,大开大阖地肏干起来。
他也不知怎的,以往整月整月不见她,也不过是梦里淫她一番,今日却觉得格外心焦。
甚至以往纵情到极致时,他亦不似此刻这般欲将她撕开捣碎吞入肚里一般,饶是她疯了一般哭求,眼肿嗓哑,他硬如磐石的身躯始终没有丝毫手下留情。
每一次撞击都誓要将龟首直捣花门,一味朝死里弄她,恨不得要将她插个对穿方才善罢甘休。
他如今已隐隐察觉自己的居心险恶,明目张胆地欲往更深处侵占,因他只想在她的宫腔内留下自己的种。
他腰臀稍稍后撤,却不是心软要放过这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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