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粗如儿臂的特制木杵,顶端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螺纹,且木质粗糙,上面甚至还沾着些许暗红色的干涸血迹和不知名的黄色粉末。
“这是‘洗髓杵’。”
炎子煦爱抚着那根物件,眼神阴鸷,“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守妇道的荡妇。”
“上面抹了盐粒和辣椒水,只要捅进去转上几圈,就能把你骚穴里面那些男人的脏东西,全都‘刮’干净。”
“不……不要……求求你……炎大人……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
萧慕晚看着那根狰狞的木杵,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杀了你?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炎子煦一步步逼近,眼神凶狠。
他握住那根粗糙且沾满辛辣液体的木杵,对准那处红肿脆弱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仿佛撕裂灵魂的惨叫,几乎震碎了刑房的屋顶。
那是火烧般的剧痛!
辛辣之物接触到娇嫩黏膜的瞬间,就像是无数把烧红的小刀在疯狂地切割着她的甬道。
粗糙的木纹强行撑开紧致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下一层血肉。
“唔……呃啊……痛……好痛……杀了我……啊……”
萧慕晚痛得脖颈上青筋暴起,在刑床上疯狂挣扎。
“这就受不了了?”
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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