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一个人,把这场利用当成了救赎。
“哐当——”
铁门被粗暴地踹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紫金锦袍,正是她的“夫君”,镇国公府世子傅云州。
傅云州一进门,就被里面的味道熏得皱了皱眉。
他看着角落里那个衣不蔽体、满身污秽的女人,眼中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
“萧慕晚,你本事见长啊!一声不吭就敢往外跑,害得老子把整座府院都翻过来了!”
“就这么耐不住寂寞?真是个贱骨头,在哪都能发骚。”
男人脸色黑如锅底,走过去踢了踢女人的小腿。
“起来!别装死!”
萧慕晚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眼珠子都没有动一下。
“操!聋了吗?”
傅云州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
萧慕晚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但她依然一声不吭,脸上是一种令人心惊的麻木。
这种麻木,让傅云州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和愤怒。
以前他打她,骂她,羞辱她,她至少会哭,会求饶,会挣扎。
那样的反应,让他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可现在,她就像是一具尸体,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无论他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再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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