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次都能在杜悠予醒来之前跑路,那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在公司里不得不去跟杜悠予碰面,钟理就跟被缉拿归案的逃犯似的,缩起脖子心虚不已。
杜悠予倒也没说什么,只公事公办地谈工作,丝毫不带入个人情绪。
钟理一颗心悬到总算谈完为止,庆幸着走到门口,却听他在背后笑着说:“还有一件事。你要是以后再偷偷溜走,我就要把你绑在床头做了。”
钟理“轰”地一下红了个透,怕被人听到,忙把门关上,红通通地转身压低声音道:“我不能跟你做那种事了。”
杜悠予抬起头,“嗯?为什么?”
钟理憋了半天,“那样不对。”
杜悠予拿手指托着下巴,“为什么不对?”
“我觉得我不是同性恋。”
“为什么你就知道你就不是呢?”
“…”钟理觉得还真有点不好回答,“我、我看到女孩子也觉得她们挺好的…”
“做的时候,你不也觉得我挺好的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
“但、但那可能只是因为你技术太好了…”
杜悠予绷着脸还是忍不住笑,“谢谢。”
钟理又是着急又是羞惭,“反正,那个是不一样…”
杜悠予双手交迭着放在桌面上,成竹在胸的笃定姿态,笑道:“直人不会跟一个同性上床的,起码不会那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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