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没有出声,彼此身体紧绷着,一根根经脉绷紧,一条条肌腱发力,彼此较劲。
“咔擦!”
躺下的瓷砖地板承受不住两人的角力而崩裂,就算没有气机,单凭肉身的力量,他们也是超级撒亚人级别的。
冰渣子果然无法轻易的脱困,就像格斗擂台上被敌人锁住了要害关节,只能静等裁判读秒。
不知不觉间,小奴才已经是这么厉害的男人了,他踏入血裔界半年不到,真正修行的日子只有三个月,便已是顶尖s级高手,而纯粹比拼膂力,似乎不输半步极道。
冰渣子欣慰的同时,生气了,小舔狗居然这么过分,她也是要面子的。
清澈的双眸里涌起浅浅的红芒,李羡鱼自诩强悍的体魄并没有坚持多久,他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怒爆,在这场角力中渐渐支撑不住。
李羡鱼灵机一动,低头,脸埋在冰渣子后颈,舔了一口。
冰渣子浑身僵硬,继而软绵绵的瘫了下去,修长光洁的脖颈凸起一层鸡皮疙瘩。
李羡鱼胜券在握的笑容,绝大多数的女人而言,耳垂和脖子都是她们的敏感点,呵一口气,或者舔一舔,她们就会浑身一哆嗦,满身鸡皮疙瘩。
后来李羡鱼发现,男人也会这样,当然不是他试过舔男人的脖子,而是被翠花舔过,翠花还是猫形态的时候,喜欢蹲在他肩膀,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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