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从前面绕过去,包住她那对乳房,掌心托着柔软的乳肉,五指轻轻揉捏,拇指不时刮过已经肿得发亮的乳头。
右手则滑到下面,中指伸进她红肿的阴道里,轻扣慢搅,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
指尖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壁又热又湿,还在微微抽动,精液混着泡沫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
布尔玛被弄得直哼哼,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一边呻吟一边伸手握住唐生的阴茎。
小手上下撸动,把棒身上的污垢和残留精液一点点洗干净,拇指在龟头冠状沟来回刮,偶尔还捏一下马眼,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撸得唐生低喘连连。
这次唐生没再硬起来插她——凌晨第七次射完后,龟头死死抵着子宫颈狂喷,把最后一点存货全榨干了。
现在阴茎软塌塌的,龟头敏感得一碰就缩,恐怕得等到晚上才能恢复元气。
两人难得安静地互相清洗,热水冲掉泡沫,布尔玛的皮肤被洗得粉嫩发亮,胸前的咬痕和脖子上的吻痕在水汽下更明显。
洗完澡,布尔玛裹着浴巾,看着洗衣机上堆着的昨天脏衣服,突然愣住。
“啊!”她尖叫一声。
唐生被吓一跳:“怎么了?”
布尔玛抓起衣服气急败坏:“都怪你!昨天直接进浴室就把我按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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