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整个暑假姊还真的几乎天天跟她男朋友联络。
不过姊在房间里讲电话也有某种好处,这让双手已经复原的我,晚上就寝前可以摸到妈房间里去,姊也不知道。
妈虽然没有把我赶回我自己的房间去,不过姊在家她还是比较小心一些,几乎都不让我碰她。
出于调皮或是某种报复,我开始大胆的在姊面前用嘴调戏妈,记得有一次我们三个要出门,我穿鞋的时候姊看了看我的脚说:“看你也不是很高,没想到脚这么大。”
我没有反唇相讥,反倒转过身用眼神盯着妈的胸部说妈的才“大”呢。
可不明究里的姊看了看妈的脚说:“不会啊,看起来跟我差不多。”
我向妈挤了挤眼说:“嘿,我敢肯定妈的比你“大”。”
从头到尾妈都假装没事一般,可是才等到姊走出门,妈从我身边经过时,立即狠狠的掐了我一下,又赏了我一个白眼。
诸如此类的戏码不时的上演直到姊回学校宿舍为止。
姊回去后,日子回归平复;晚上跟妈睡在同一张床上还常常进行骚扰的举动。
妈有时候会翻过身来强装严肃的叫我不要胡闹,可是有的时候她又似乎完全不在意,隔天早上依然和我有说有笑。
有一天,我故意用从电影里学来的那种情人式的拥抱来迎接刚回到家的妈,我用才好的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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