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呼……呼……你别一上来,就碰那么敏感的地方好吗?”
我有种突然想射但却射不出来的感觉。
妈妈依旧是一副笑意盈盈的脸,她没有回答,只是优哉游哉地换了个侧坐的姿势,拿起托盘里那大号的水溶性润滑剂,用拇指起开塞子,倒过来举到我鸡巴上面,轻轻一挤就挤上了一坨,让其缓缓顺着鸡巴流下。
而后把那润滑剂瓶子嘴对准了通红的飞机杯挤了一点儿,肉眼可见地挤了进去。
最后,她放下润滑剂,抓起红酒来拔出只塞了一点点的软木塞,给自己到了四分之一杯,塞上塞子,捏着杯脚轻轻晃悠着杯子说:“儿子你还记得这这瓶酒么?”
我一时无语,但我当然记得,这不就是妈妈当初听到爸爸要回来,特意买的红酒吗。
“看来儿子你还记得,真是太好了。”
妈妈淡淡地抿了一口,将酒杯举在了我胸口,又慢悠悠地倾斜了过去,直将凉丝丝的美酒拉成了一线,尽数倒在了我胸口,顺着我有力的胸肌和腹肌的线条一路向下滑落过去,又一样流淌向身体两侧。
接着,妈妈捏起了那枚飞机杯抓在手里,俯身过去贴在我侧身,用冰冷无比的眼神盯着我,伸出粉嫩的香舌在我沾着美酒的乳头上“吸溜”一口滑了过去。
我猛地打了个战栗,同时妈妈右手食指与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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