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
那就去吃海底捞吧。妈妈调转车头，我记得你喜欢吃他们的毛肚和虾滑。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妈妈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
路灯的光影从车窗投射进来，映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
这一刻恍惚间让我想起了那个夜晚，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夜晚。
考试还行吧？妈妈突然问道。
还行。我简短地回答。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上次月考英语进步很大。”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个。确实，这段时间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希望能用优异的成绩来维持现状。
嗯。我应了一声。
待会儿想吃什么尽管点。妈妈说，就当是考完试的奖励。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电梯直达六楼，香味老远就飘了出来。妈妈熟练地带路，径直走向预订好的包厢。
服务员送来菜单，我刚要开口，妈妈就把菜单推到我面前：你先点。
我翻开菜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菜品。妈妈端着茶杯，耐心地等我选择。
毛肚要两份，虾滑也要两份。我指着菜单说，还有嫩牛肉、腐竹、金针菇………
妈妈放下茶杯，接过菜单：再加个豆皮和青菜。她对服务员报出几个菜名，再来两瓶果汁。
没过多久，锅底上来了。服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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